草原之乡一      点击:加载中
时间应该是脱处半年之后,单位的经营范围拓展了不少,北上广是不用想了,但是边老穷还是有发展潜力的,因此一下外派了三个分支去,筹划建设指挥部和前期基建以及材料筹备:新疆广西和内蒙。领导说谁想指定去哪可以满足。老大啊,你和我们都不是傻子,这些地方不是地方省会,都是靠近国境的,要啥啥没有,对于信息时代的我们,那里网路基站少的可怜,缺少网络岂不是要了我们的命啊。咦?老大你指我干嘛?领导发话了:“你就不用选了,老朱(我父亲的同事,我的进门师傅)去内蒙,要你跟着去。”坐在对面小陈幸灾乐祸的呵呵笑,老天爷,我只是心里想想,用不着这么快惩罚 我吧,领导继续发话:“小陈你去新疆,跟我去。” 老天爷,我相信你,你是公正的。
  
  我要去的地方叫呼伦贝尔市,指挥部和职工宿舍都安排在陈巴尔虎旗下的宝日希勒镇,平生第一次一个人出门,第一次坐飞机,就不在这里絮叨了。和同事们一起下飞机,出了东山机场,就见来接我们的司机,一个蒙族女人,穿一身艳红艳红的OL装,黑网丝袜,高跟鞋和套装一样是艳红的,如果不是大而稍稍突出的眼睛,和红黑红黑的脸,之前我想象的蒙古女人的画面都彻底摔烂。她操着正宗东北口音欢迎我们,要我们上车,果然,现实还是很残酷,我们的座驾一辆皮卡,看着这辆车我直接就有很不好的预感。果然,老朱理所当然坐在了副驾上,我亲的同事们,四个瘦精瘦精的家伙很快就坐上后排坐,然后奸笑着看我,因为很简单,我这个一米八,一百九十斤的身体塞进去,就得有两个瘦子给挤出来,老朱也痛快:“发扬点风格,坐车斗里,行李也得有人看。”我谢你啊。我又担心的望望女司机,她明白的很快,“放心,这里的红绿灯用手指都数的过来。”
  
  机场里宝日希勒镇还是有些距离,但是在这里没有限速一说,不到三十分钟我们就到了指挥部,租住当地人的一所二层楼的大房子,就在进镇不到三百米的一个路口。这个时候老朱和女司机要去当地的联防和派出所办理手续,叫我们暂时待在车里,谁呆的的住啊,我们纷纷下了车松松筋骨。远处有一条河,后来听女司机说,这条河绵延百里,延伸到俄罗斯境内,可惜直到我离开还是忘记问这条河的名字。 
 
  租的房子是当地除了镇政府办公楼之外最好的房子,房主原来是用来做小宾馆的,但是最近生意不太好就租给我们当指挥部兼宿舍。我们先集中把老朱的房间打扫出来,再各自挑选喜欢的房间,我选了一间朝向不太好的房间,风直吹我却很喜欢吹风,而且这个房间从外面没有视角看到我屋里,隐私保护OK,更妙的是可以看见远处的河和草原。后来我发现我选这间房子是正确的。我们的工作很快展开,其实就是给当地找到的一个二级煤矿建设一个加工场,我的工作就组织车辆调度和管理材料再就是给指挥部做技术支持。其实说了这么多无关性的事情,只是想说明这个地方是一个很容易让人放松甚至放荡的地方。
  
  很快一个月就过去了,所有工作按部就班的上了轨道,我们渐渐都有了闲暇时间,四处走走看看了,这里有两件事情让我很感兴趣,第一就是食物,第二就是这些蒙古女人,这两样事情就带来了我两次桃花运。指挥部正好在镇上的一个岔路口,大门口一边是主路,一边是一个上坡,沿着坡上去两边都是商店和餐馆。内蒙古的几样特色貂皮貂油,骏马和羊肉。每天都吃东北外来户出身的厨子做的土豆白菜,都有些腻了,正好又发了工资,我准备外面打打野食。先到坡尽头的移动营业厅充了话费,就在旁边的百货商店逛逛,原来可口可乐也入侵到这里,我买了一袋奶酪尝尝,酸甜酸甜的,奶味十足,很有风味,一边吃一边看牧民就在路边活杀羊:把羊倒吊在树上,割喉放血,然后剥皮,再取出脏器,然后再分割羊肉,羊腿羊排羊蝎子都被事先定好的人领走(后来和女同事一起看,当时一个晕一个吐,两个星期她们都不敢走这条路)我看完居然没有不适感,反而怎么说,有一些性冲动。坡的另一面是餐馆,我选了一家比较干净的进去了,因为我在饭点后来的,馆子里没人,男老板很热情,又是倒茶又是擦桌子拿菜单。“你路口巴鲁(房主的名字,但这个蒙语的发音还是没弄清是巴努还是巴图)房子里的人吧。”外地人在当地很打眼,一是镇上人不多,再是模样不同。我说是啊,有什么好吃的?“羊肉牛肉包子都有,还有炒菜火锅”我听着翻了翻餐单:来内蒙前我就听说过几样有名的地方特色菜,而且菜单上都有,价格也不赖。就点了血肠和锅包肉,再要了一个老虎菜,老板笑着说你吃得完吗?我一时没明白,说吃不完打包吧,老板一边叫着:“托娅,整老虎菜”一边乐呵乐呵的进厨房了。厨房门口包间里出来一个女孩,她看看我又看看厨房,对着我笑,拿了一个盆进了厨房。我抬头看周围的墙壁上挂着的画,居然都是手工画,素描和油画,有些功底,全都是画的马,草原和牧马人,也有蔬果风景的写实。我正看着,一个小脸盆就放在我面前,里面是黄瓜青红椒香椿还有香菜拌的,让我瞠目结舌的不是菜品而是份量,目测不会少于两斤,我不自禁的说了一句,我不是请客啊,接着就是一阵咯咯的笑声,我抬头就看见一副很美的笑颜,不是说我不会选词,确实很美,不是缺憾美,也不是林志玲刘亦菲那样时间久了的疲劳美,而是直觉的就想和她谈恋爱的那种小家碧玉的美:梳着高长的马尾辫,不像南方女孩娇俏的鼻子略有些挺直,粉红粉红的桃唇,眼睛有些吊梢却很明亮。穿着普通女孩穿的桃色T恤和紧身牛仔裤。我也笑着说:“是不是太多了?我一个人吃啊。”“这是一个人的量啊。”他声音有点低。但是无论我多壮这一盆菜我是没法消受的,只好让她先准备打包的东西。很快血肠和锅包肉就上来了,我一直以为血肠和香肠一样,弄了半天就是猪血和羊血裹的肠子,如果不是有武汉的芝麻酱和酱豆腐这些配料,第一口就得吃吐,也打包吧。只有锅包肉算是合胃口,酸酸甜甜肉味很香。我的余光注意到这个托娅在旁边一直看着我吃东西,我抬起眼她又望别的地方,可能是我南方人的长相让他有点好奇吧。很快我的肚子就到极限了,老虎菜只吃了两口(就是盐拌菜- -||)血肠只吃了一根,锅包肉还剩半盘,我只好打包,付完钱,托娅也包好了剩菜,袋子里居然还放了一包餐巾纸,冲我笑着把袋子递过来,碰了一下手指,她的手很冰,之后这种冰的感觉让我很难忘。
  
  后来除了早餐,我打牙祭都是去这家馆子,两次因为人太多,其余几次都是托娅来招呼我,觉得有点熟了,我就问她的全名,她用蒙语飞快的说了一遍,但我压根就没法照学,看着我眉毛拧成一上一下的波纹,她笑得更厉害了,用汉语说就叫她托娅。后来一天我过生日,被同事勒索请客,我就请她们来这家馆子吃,男同事去买酒买饮料,女同事去买水果和奶酪,就算份子了。我先到馆子点菜,正好只有一桌人在吃饭,托娅小蹦着过来笑着问我今天吃什么,火锅当然是首选,还叫了手把肉和杀猪菜,老板每次见我都开心,这回更是乐开了花,跑进厨房准备,托娅开始在桌子上摆放火锅和煤气灶,汤料是现成的,很快就沸腾飘香了,我无聊的坐着玩着筷子,突然看见锅子不沸了,又看看火,只有些蓝火苗,我连忙叫托娅,她看了看,说是气阀没调好,俯身就去拨弄桌下的煤气阀,她的这个动作让我动都不敢动,她把右手搭在我的膝盖上,下巴压在我的大腿腹股沟,左手则从我胯下穿过去弄气阀:七月的内蒙也是很有些热的,虽然比不上武汉但还是要穿短裤,她的白净的脸离我老二只有不到五厘米,但是碰不到比碰到更糟糕,隔着短裤我可以感觉到她微喘的鼻息和打弯的秀发抚弄,这叫什么,这就叫挑逗,我又出现在发廊门口看见小胖妹时那种冰暖冰暖的感觉,腹下钢剑不听指挥的就出鞘了,而且糟糕的是我三角内裤的边不是太紧,居然从旁边探出来,好在我的短裤比较肥大,我只希望坐下时的短裤褶皱可以遮掩一下,不然一柱擎天的尴尬……我不敢想。
  
  就在我正在生不如死的时候,托娅说:“好了”。灶火变得旺盛起来,她撑着我的腿站起来冲我笑,脸艳红艳红的,我心差点打嗓子眼蹦出来:如果不是她注意到我小兄弟的动向就是蹲的久了点有些气喘。但无论如何我觉得她的笑容满是暧昧,因为她撑我腿的那一下,老二已经完全脱离内裤掌握,弹贴到短裤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男性完全勃起时从马口出来的那种微微腥臭的气味隔着短裤飘出来了。
  
  当饮料上桌的时候我抢过来一口气干掉半瓶,先压压丹田的火气,免得又出什么幺蛾子事。这顿饭当然是很畅快,托娅也不时过来添菜加汤。吃草喝流水长大的羊的肉就是不一样,很嫩很香,手把肉上了三盘,还有堆得像小土包一样的大盘十斤牛肉更是风卷残云,但消失更快的是白酒,马奶酒和草原白酒入腹的时候能把人的五脏烫化,女司机也来了,穿着接我们时候的那套衣服,但她的酒量更引人注目,三瓶白酒只是让她的脸比原来稍稍更红了一点,但是举手投足却是四平八稳,相比那几个窝囊同事给她灌得就像几张烂羊皮瘫在那里,逗得她咯咯的笑个不停,不知道是笑还是打酒嗝。如果不是那么大的块头,我也要成一张皮了,好在我酒量不错,但也到极限了。我把四张烂羊皮塞进车里,让女司机开车把他们扔回宿舍(事后我才后怕女司机居然没把车开到河里好在只有不到一百五十米的距离),女同事喝得少互相掺着走了。我进厨房把帐给结了,问老板借厨房水龙头洗脸,我喝酒不上脸,只是不想让自己的气味太难闻。洗完突然发现托娅在厨房边的储藏室,正在归置碗碟,看我居然没喝倒笑着说:“你酒量真好,不像南方人。”说完想把大盘子放到高处,抻长的手把衣服和裤子之间拉开了,露出了比胳膊和手更白的腰,她的裤子可能有点紧,稍稍露出了点让人无限遐想的臀缝。
  
  酒文化里有三样联系和酒联系紧密,酒色、酒胆、酒性。女司机的脸和皮卡后座的烂羊皮都是酒色,酒胆则是我眼睛毫不移动的盯着她露出的部分胴体,酒性则是我胯下钢剑已经是笔直笔直的,我没有往下看它是不是已经探出短裤的松紧带往外看了,只是向上贴着我的肚子。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因为我忘了怎么想事。只是走过去,一只手帮她把盘子推上高处的格子,一只手环住她,大手像火炭一下熨在她露出的腰肉上,一边把她往怀里搂,因为我把笔直的阳具隔着短裤竖着压进她的牛仔裤外的臀肉缝里,没有想射的感觉,这时我阳具不是生育和泄欲的工具,是一根权杖,一个让眼前女人没有任何反抗或者反击可能的权杖,在这根权杖下的她只有身心的完全服从和奴化。这时的托娅没有一点动静,没有呼吸声没有心跳声甚至连身上的香气都因为某种惧怕的东西,涩涩的躲在她皮肤里,我没有一点害怕和不好意思,放好盘子的手又轻轻拿着她的手,从她脖子后细细的看玩着,就像看玩自己的限量版珍藏,用一种不是我的嚣张却又逍遥的声音:“你真美,比南方女孩还漂亮”。然后我的大脑和身体在没有接到任何指令的情况下,放开了她,就像乌云离开月亮的一瞬间,转身就走了。
  
  酒醒之后的一些人,都有一个毛病就是拼命想事情,想喝醉前后的事情,正着想反着想,一定要把事情想得条理分明合乎逻辑,然后再起床。我不敢起床,因为所有的事情都在我脑子里摆着,甚至想骗自己修改某些段的可能都没有。我在床上躺了二十分钟起来了,因为宿舍里安静的让我耳朵有些耳鸣。楼道里没人,但可以听见每个门都有或大或小的鼾声,我下楼看宿舍门外,皮卡歪歪的停着,好在门是锁的,问题是谁锁的。
  
  整整一天,我脑子很清楚却不停的想乱七八糟的事情。好在当地下雨,道路中断,所有的工作只好暂时停止,这是常事,所有人都在宿舍找各种事情打发时间,男的上网,女司机一边和女同事聊天一边指导儿子做功课。老朱找监理公司的人去下棋,我却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脑子里就定格着,很想找回昨晚那种近乎无敌的状态。这个时候电话响了,工地上的仓库和材料有问题,我只好披着雨衣,徒步去不远处的监理公司去找老朱商量,看能不能借监理的大车去工地(皮卡是铁定陷进草原泥潭的)。走在上坡的时候,托娅打着伞迎面过来了,看见是我依然是笑着,不知是我们之中谁改变了,她的笑容变得柔软。“早啊”(我做贼心虚)“你早,去哪里?”“去找朱经理,你呢?”“找你啊”不知道是脚下被谁塞了肥皂还是脑水不平衡,我一下子就滑倒在泥浆里,里外打的透湿。托娅惊笑着过来拉我,我怕把她也带倒,自己扶着地站起来,狼狈之极。“什么事情啊找我”“这个”她手里拿着我的钥匙串,原来昨晚我把钥匙落在餐桌上,她过来送钥匙却发现包括我的所有人都睡得不知颠倒,只好帮我们锁上门。“谢谢你托娅,真是太谢谢了”我把满是泥浆的手放的低低的,怕拿钥匙时弄脏她的手,她笑着用脖子夹住伞,把钥匙串直接挂在我皮带上。“快去换衣服啊,这里的雨水冷,很伤人的。”说完转身回饭馆了。
  
  失眠的感觉不好,又是在不舒适和浪漫的工地仓库里,我有些燥热,好在户外的水泥和模子都抢进仓库了,我一边吹电扇一边核对记事本的数字,但是很明显这些数字相当调皮不愿意在我眼前老实待着,总感觉它们满记事本到处乱跑,我摇摇头头疼的不行。终于在天亮前所有问题解决了,我坐着监理的车回宿舍,老朱发现我神情不对,一摸我额头,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到呼伦贝尔市的盟旗医院——高烧四十。
  
  因公生病,老朱也怕我在这偏僻之地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不好跟我父亲交代,高热退了后,从医院回来就让我待在宿舍里休息看家,反正暂时也没有什么工作,一边看着窗外一边有的没的上网。用方便面打发了午饭后,我就看着雨后湛蓝郁绿相间蒙古草原天地,什么都不想时间是最容易打发的,这个时候托娅出现在我们宿舍的院子里,抬头正好看见我,我笑着朝她招手,她也招着手小跳着进了宿舍,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拉到了右边,肺部很有意见的让我呼吸急促起来。直到她敲门我才发现我忘了先给她开门:托娅今天没有穿T恤牛仔裤,而是换了黑色的无袖背心和花格超短裙。
  
  “你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吗?”
  
  “国姨说你发烧生病,我过来看看你”一边笑着一边进了房间,有点不像是探病的。
  
  “国姨?”
  
  “国姨给你们开车的,红裙子。”我一拍脑袋,女司机曾经说过。
  
  “你们认识?她去饭馆了?”
  
  “国姨镇上有名的,开车杠杠的,她们来吃早饭,我没看见你,她跟我说你淋雨发烧。”
  
  “四十度,已经退了”说着我做了V字的胜利手势。托娅笑着吐吐舌头,缩了缩脖子,坐在了我的床上。
  
  “喝点东西吧。”我尽量憋住自己的湖北腔,生怕那些平常的半脏字脱口而出。倒了一大杯橘子汁递给托娅,她开心的喝了起来。
  
  “饭馆不用帮忙吗?别让老板怪你。”
  
  “%%格叔(饭馆老板的蒙族名字,实在没法音译)不骂我,下午没有客人,你又不去吃饭。”说完她又喝橘子汁,我明显看到她脸红了,最后一句话,让我们同时想到同一件事。
  
  “你真的很漂亮,托娅。”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耳边有些嗡嗡的杂音。
  
  她放下杯子不再假装喝橘子汁,咬着自己的嘴唇,明亮的眼睛不自然的眯了眯,然后站起来走到窗户边,向外眺望我刚才看风景:草原的云软软的大大的轻轻的飘过窗前,映在雨后草原的水洼里,草原燕在劲风中四五成群绞剪翔折,一个女孩就站在这幅画里。
  
  我轻轻阖上门,走到她身后,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胳膊,慢慢的向下抚摸,滑过手肘托起她的手再一次的仔细看着,她的手不像南方女孩那种短短嫩嫩,略微修长,但是在我的大手掌里还是小小的,女人的手。我实在找不到什么话来向她述说我的欲望,突然我想到一个看似很糟糕的话题:
  
  “那个,火锅的火是不是真的很难整啊?”
  
  她勾下头,咯咯的笑了,我的心情一下子就像从泥潭里跳进了温泉了,不过我也明白,她那天直到我短裤下的窘境了。当女人笑的时候,是最佳的调节气氛的时机,也是做决定的时机。我的手和掌心中她的手五指交合的扣在一起,我在急速的心跳中,拉这她另一只手,放在了我的阳具上,这时候她不笑了,肩膀开始起伏,因为明显感受到阳具在她手里变大变热变的不讲理,隔着我的裤子,她只有一个手指在轻轻弹动,似乎在想着什么,慢慢的她的手完全松开了,似乎不想再碰。失望和难过正要在我心里弥漫开来的,她做了一个轻微几乎不易察觉的动作——她隔着超短裙把屁股轻轻向上向后挺挺,用几乎是轻拂的力道触碰我的前胯,这种感觉就和她调气阀时在我腿上留下的一样。耳鸣更严重了,我五指相交扣住她另一只手,四只手交叉放在她肚脐下方,我向后用力用一种最轻却也是最重的力道把她整个后背拉进我的怀里,我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后颈边,我稍稍往下蹲,阳具笔直朝天的在我裤子里,但隔着裤子和她的裙子,阳具可以感觉到她的臀缝,我毫无征兆的向上挺动我的前胯,阳具顶着她的臀缝肉,把托娅顶的脚尖几乎离地,我看见她张开的那桃红的嘴,甚至听到有声音从她肺里发出,但是却没有叫出声来,接着是第二下,她的头向后完全仰在我的肩上,双腿在离地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们在抽动;第三下的时候她的腿向后想缠住我的身体,想避免落下受到再一次更深的冲击……就是这个,男人的权杖,当女人感受它的威力和霸道的时候无法抗拒连本能的躲避都无法做到。我的双手锁着她的上身,阳具威胁着她最不设防的肉位,然后一次次的进攻,就像草原鹰捕获的草原黄兔,不像狼那样咬断喉咙致死,而是双爪锁死四条腿,用喙直接翻腾内脏。托娅就像黄兔那样感受那种濒死前的极苦极乐。而现在我要吃肉了。
  
  百余下的冲击后,托娅的的下身已经完全放弃的抵抗和逃避,穿着大网格长筒袜和白色旅游鞋的双腿半踮半垂着,四只手交叉的位置我感觉到她的小腹在不规则的跳动。我轻轻放下她,但依然用力搂着她,怕她会瘫软在地上,看着她慢慢地呼吸,确定她不会软倒在地,才松开她的手,转移阵地,直接隔着超短裙,大手盖在了她的臀肉上——有些褶边的超短裙手感很好,但是托娅的屁股却更加美妙,不是小胖妞式的肥肥肉肉的大屁股,托娅的屁股结实有弹性,如果说小胖妞的屁股是海绵蛋糕,托娅的则是羊羹布丁。
  
  “我想看,脱下来给我看”我嗓子有些粘黏梗咽,但是却透着命令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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