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之乡三      点击:加载中
三十分钟的车程缩短到一刻钟,她热情的和指挥部的熟人打招呼聊天,我则蹲在一边尽量集中注意力去核对模块上的编号,又跟对方字斟句酌的讨论合同上的细节,在别人翻资料的时候,我又去看她,悠闲的翘着腿,四周围着三四个小姑娘笑谈着,她那艳红的装束让她在里面显得格外惹眼。她的确不是一个美女但是她却无时不散发着美女的气质,让人想多看她两眼。
  
  忙乎了几个小时终于把事情弄得差不多了,天色也不早了,带着十二个水泥模块和一沓文件往回走。我给老朱打了一个电话通知他明天仝车开始要进场。他居然已经和其他几个小兔崽子坐进了那达木的蒙古包里开始胡吃海塞了,国姐听了问我要不要也去看看,我想反正老朱请客就同意了,她把车驶向了一条岔路,这里的牧草比公路边的长的更茂盛也更高。不一会我已经隐约听到了喇叭里的马头琴声和几声马嘶,看来就在不远了,这个时候我看见路边三三两两的成对的男女走在路边,有两对挽着手进了旁边茂密的草海中。我正想问国姐,突然皮卡就是一个急刹,我差点撞玻璃上,我转头看国姐,她的脸又和那晚一样开始发亮了,她又咬着下唇看着我,然后猛的一打方向盘,皮卡从一处没有铁丝网护栏的位置冲进了草海,两边的密草刷拉拉的刮着车门和玻璃,草虫和草粉像灰尘一样弥漫在车厢里,呛得我不停咳嗽,不等我摇上车窗,皮卡就停住了。没等我从连续的咳嗽中喘过气来,国姐突然探过身子把我这边的车门打开了,然后用尽似乎全身的力气把我一下就从座位上给推下了车,我又一次惨摔在地上,但是茂密如毡的牧草如床垫一样舒服。这个时候国姐也下车了,脸色飞红,似乎怒气正从全身艳红的套装发散出来,她飞快跨过压垮的密草走过来,对着一头雾水的我就是一脚,正好踢在我的屁股上,而且正踢在臀肌的酸筋上,让我一下子就缩成一团,“你干嘛啊?”没等到她的回答,却等来了接二连三的脚踢脚踹,其中一脚她的尖头红皮鞋准确的踢在我左右闪躲的小腿骨上,她看见我疼的啊啊直叫好像更来劲了,一边吼着叫你出去找婊子叫你搞破鞋一边跨过我,用两只像小扳手一样的拳头往我头上脖子上抡,还时不时用红尖的指甲又挠又抓。我的好脾气让我忍耐了她三分钟左右疾风暴雨似的攻击,在我脑袋上挨了剧痛的一脚后,我终于爆发了,一把抓住正踹过来的脚踝,反手一拧,她站不住也一屁股摔倒在了草团上,我腾的一下就飞起来,一屁股就死死的坐在了她的肚皮上,她似乎不甘心局势被逆转,双手继续胡乱向我抓过来,在我感觉她抓破了一处眉毛后终于把她的双手腕给扣在左手里,接着她继续挣扎用双腿继续踢我的后背,其中一脚踢在了我的后脑勺,我终于翻脸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她的反抗明显减弱了,但还不打算放弃,我突然一股暴戾气血涌上脸,耳光接二连三的甩在了她的脸上,一边扇一边怒吼:“让你打——让你踹——你有病啊——贱货——贱——尿床的贱货——”我终于把她给打软了,头发散乱一盘,一声长呜咽,她又一次哭了起来,不是那晚黑夜中的抽泣,而是咧开嘴毫无遮掩的仰天嚎啕大哭,还耍赖似的叫喊“搞破鞋你还打我你个臭男人,个王八蛋——”我终于确定她不是在说我,也不是发神经病,巴掌终于停在了空中,看着她一声接一声的在远阔的草原上哀嚎,我是真的再下不去手,见她不再抵抗,我松开了她的双手,放松的感觉让她哭得更起劲了,往昔那干练精明的气质现在是一点都没了,哭的是眼泪和口沫齐飞,接着又是一阵带哭腔的咳嗽,看来是我坐在她身上让她没法正常喘气,我也闹累了,也一屁股坐在旁边看着她哭。
  
  草原真大啊,大的她的哭声都被吸走了,因为到现在还没有人寻声过来。看着她渐渐转成低低啜泣。我那不必要的礼貌病又开始发作了,站起来用矿泉水打湿了手巾,给她擦拭被泪水弄花的脸,她的泪眼紧紧盯着我的脸,突然一把抓住我的另一只手,从裙底塞进了自己的胯下,用手掌按住自己的阴部,然后感觉她的阴肉一鼓,一注热流从我手掌中迸射开来,我一下明白了,她又一次戏弄我,看着我哭笑不得的表情,她咬着嘴唇带着嘴角哑哑的坏笑,双腿用力的把我的手控制在她骚热的胯间,一边勾住我用力的亲着,一边摸索着伸进我的裤子握住我的阳具。她的嘴唇很薄,没有托娅的丰润,但是她吻的真的很有力,一口就把我的舌头吸了进去,充沛的口水淋漓的从舌头流进我嘴里。我从她牙齿间抽回舌头,贴着她鼻子说:“你真是个疯婆娘,你个骚尿婆娘。”她的眼睛和托娅一样乎的明亮起来,坏笑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低笑着说:“我里面光着呢”我沾满尿液的手往她网格黑袜深处插去,探进了似花苞一样的阴唇肉里。我的理智似乎被她的阴道给吸进去了,猛地压在她身上,双手一下扯开她的上衣和无袖内衣背心,两双大手毫不怜惜的把她的八字奶抓在手里捏挤,她一边发出喝喝的喘息声,一边十分淫荡的配合我,从背后屁股处扒下我的裤子,阳具一下就弹了出来,顶入她的红裙里,穿透网格丝袜,在她蜜穴肉唇蘸来蘸去,急切的想拨开她的花瓣然后一下顶散她的花心,她似乎也了解我的心意,主动把胯向我龟头送,像另一张红唇在点吻我的阳具——终于在一阵左右揉挤中,我狂暴的冲进她的阴道花径,她被我咬住气管,喉咙发出一阵噫的欢叫,双腿一下就勾住我的屁股,用力往自己的胯内压,双手开始揪扯我的头发。我放开她的喉咙然后直接一口把一只奶子整个吞进了嘴里,我仔细的调整呼吸,用力的一下下的把她的乳房往喉咙里吞,终于感觉到她的乳头勃起开始碰到我的咽部,我抬眼看着她,她也媚眼如丝的看着我吞咬她的肉体,仿佛像在看一个孩子,我发狂似的在她胯间猛顶,就在她美美享受的时候,我又一口咬住了她另一只奶子,她疼的尖叫了一声却紧紧抱住我的头,似乎希望我直接咬下一块脂肉然后吞下去。我开始腻烦她身上的衣服了,我抽出阳具站起来,龟头上一条发亮的黏丝一直粘入她红裙内张开的大腿间。这淫荡的画面让我的阳具又暴弹了几下,我想起了牧民杀羊的画面,双手像剥羊皮似的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很快她被我活剥的干干净净,一身红黑的鲜肉躺在湛绿草团上,就像一直待人享用的羔羊。在我扯掉她沾湿的黑内裤,我终于把那晚没有得到的美景印入脑海。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直接把她从草上扯起跪在我面前,她跪在我阳具前热切的望着我:“你要不弄死我,我今天就把你吃光……唔”在她说最后一个字时我把阳具直接送进了她嘴里。我没有扶着她头,直接扯着她的头发,开始前后抽送,“唔——嗯嗯——哈唔——哼——嗯”。美妙的感觉从后腰开始进攻我的大脑,我低头看她脸上的表情,她一直在向上看着我,她没有像托娅那样咬嚼,而是温顺的让我阳具的味道在她嘴里散开,但是眼睛似乎没有顺服,带着一种明显的挑衅眼神看着我,仿佛在重复刚才的威胁:你不弄死我,我就把你吃光。我在一种异样的微弱恐惧中感觉到了快感,仿佛在和一匹胸有成竹的母狼缠斗时,突然腿部发软的感觉,我在龟头开始微微发颤的时候抽出了阳具,她一大口的咽下了嘴里的汁液,我揪着她的头发让她站起来,一把把她推趴在皮卡的引擎盖上,她的八字奶向外挤开,我一巴掌打在她紧翘的臀肉上,没有肉弹弹的触感,但是她的蜜穴似乎不由自主的张了张,仿佛似乎希望盛开却又羞于绽放,我双手抓住她的臀肉向外掰开,龟头又一次直接刺入层层暗红的花瓣中,“啊啊,再进来一点,你个小牛犊子,啊——”我像草原上牤牛一下子跃到她身上,用尽下半身的力气用力顶下去,直接把马口对准她的子宫口,我感觉自己的精液会直接打进她的子宫,就如同用手枪抵近死囚头部进行行刑式射击。她似乎被抽光了肺部的空气,向前深处自己的脖子,张大嘴边呻吟边往肺部填入空气,我看着她在前挡风玻璃处的脸部倒影,迷乱且癫狂,双手紧紧抠住引擎盖。想起她两次让我和她的尿液亲密接触,我报复着把中指蘸着她的分泌液,没有预警的插入了她的菊花,当第一指节进入的一瞬间,她仿佛正在被人直接从背上抽掉脊椎,背一下拱了起来,“小生犊子,你!啊——”她短促的一声惊叫,我的阳具被她更用力的夹住了,甚至没法往外抽,因为我把第二指节也挤了进去,她开始发狂的拍打引擎盖,我烦躁的把整个中指没入她的菊花,她的身子一下就瘫了下去,开始扒着引擎盖像往前脱离我的进攻范围,我在她菊花深处的手指稍稍用力的向下抠了两下,她噫的一声把头仰了起来,我从玻璃的倒影中看见她嘴角开始向下流香涎,我感觉自己找到捕获这匹嚣张母狼的捕兽夹,让她动弹不得。母狼会不会变成母狗呢?我试探着抽出了手指,她的头嗵的倒在引擎盖上,在她还没来得及吸入下一口氧气的时候,我的三根指头并在一起直接尽根没入菊花,她的全身四肢都开始发狂似的抖起来,敲打着皮卡碰碰响,然后又是一注热流稀啦啦的从她的尿道淌了出来,一些淋在保险杠上,一些顺着我的阴囊往下滴答,洒在草里。
  
  终于热流淌干了,她的阴部一下子就松了些,我慢慢往外抽出阳具,她似乎很敏感,阴肉又夹了一下松开,当我退出整个分身,她的阴肉已经完全朝我绽开,两人交合的体液混着尿液像浓蜜一样沾染着花瓣,向下一滴一滴……
  
  看着国姐完全瘫软在面前,我有一种驯服的成就感,可以随时给她戴上项圈在草原上散步。我带着这得胜的感觉,调皮的想给她一个对宠物的吻,我直接对着她张开的肉穴吻了吻,又捏了捏她的臀肉,想再次看看玻璃倒影里她那被征服奴化的脸,却把我吓了一跳,她睁着半是怒气半是笑意的眼睛看着我。坏了!被伏击的预感又一次袭来,但还是晚了:国姐的双腿已经紧紧的夹住我的头,她湿濡淫荡的蜜唇也紧紧的吻住了我的嘴,鼻子也陷入了因双腿绷紧而鼓起的双臀肉缝里。需要氧气的本能让我往后仰头,却因此失去了平衡,带着国姐滑落引擎盖,两人一起倒在了茂盛的草团里。很标准的69式,我想直起上身,却被一阵电击似的痛感打倒,我感觉到阳具被一处湿润温烫的所在给锁死了,一条灵活且调皮的软肉在爱抚着它,根部被两排尖锐的硬物给挟持了,意思很明确:不听话就和主人永别。最痛苦的是睾丸被指尖捏揉,力道似乎轻的不行,但痛涨的感觉就像肾水会直接从后腰处冲破身体,眼睛都似乎跟着一起受刑涨的疼。但此时我想先解决呼吸问题,我想掰开夹住我鼻子的臀肉,可随即就是下体一阵伴随快感的剧烈疼痛,我不由的向上顶起阳具,伴随着她感觉美妙的哼声,阳具完全没入了。我不敢碰她,双手只好向两边伸开各抓住一把结实的牧草,让我有一个承受的支点。但很快这个支点就被瞬间摧毁,我感觉到一个尖尖的凉凉的细物进了我的屁眼,然后用和我相同的手法,往前列腺的方向一抠——一阵剧烈的耳鸣后,我也和国姐刚才一样,开始剧烈的抽搐,随之就是疯狂射精带来的缺氧,更糟糕的是我没法叫没法吼甚至没法喘气,只能拼命吸气,希望能在她湿濡的蜜穴里吸到一点残存的氧气,但却让她阴肉更湿润更加剧烈的蠕动,绽开得更大,似乎想从这边吞下我。痛苦且极乐的狂射终于结束了,但却没有一点精液倒蘸在阳具上,我所有后代的肉体都被这匹母狼直接吞下肚,借着这些精华她会变得更妖艳。我又一次成了猎物,可悲的是从猎手变成猎物,兔子就是兔子,狼就是狼,上次托娅是直接嚼碎了我的下身,而这匹更加经验老道的母狼,则诱使我靠近,果断的在我征服美梦中咬断了我脊椎:没法跑也死不了。这匹母狼确定我尿道里已经没有残余的精液可吸后,淫荡的扭了扭腰,确定我已经无法反抗,才同时松开了两处‘利齿’——能呼吸!活着真好,哪怕只是一下,国姐恢复了活力,娇笑着扭过身子,直接跪坐在我身上,双手拉掉挂在头上的橡皮筋,拨散开凌乱的头发,得意洋洋的看着身下的我,仿佛因为捕捉到这么肥大的一只黄兔而兴奋不已。当她让头发完全散在肩背上后,双手按住我的胸膛,低下头鼻尖对鼻尖的,噘着嘴打量我的脸,鼻息一下下吹在我脸上,就像在闻猎物的肉还新不新鲜,很快又笑了,轻轻打了一下我的脸:“小牛崽子”接着是一句蒙语。然后轻快的起身,从皮卡驾驶座底下取出了一包干净的衣服开始换——圈套,我居然以为在圈套里胜利了,委屈的有点想哭又想笑。国姐已经穿好了内裤胸罩笑着催促我起来:“闻到没?羊肉熟了!”的确羊膻味随风飘来,那达木上已经开始为客人准备晚餐了,但我却认为她在一语双关的嘲笑调戏我。我飞快起身穿好衣服,又把她淫湿的衣物收起来,放在车座下,她笑看着我,似乎对我的细心很满意。我假装生气对她皱皱鼻子,然后趁她不注意在她新换的黑色短裙的屁股上用力的拍了一巴掌。她笑着也打我一下“再弄脏就没得换了。”我拈起刚才捂住她尿液的手巾朝她晃晃,她脸又是一阵飞红。
  
  那达慕的场地上已经燃起几堆篝火,人们围着篝火开始载歌载舞,真正的那达慕上的舞蹈,是各自跳各自的有点像自由展示,而不是这样手拉着手转圈圈。老朱给我留了一大盘羊腿肉,我坐在包边吃着看人们欢闹,中央的蒙古女人的蒙古歌调子很纯正,周围的人也跟着一起哼着唱着甚至叫着。不一会我就发现国姐和老朱还有几个小崽子也在圈子里跳起来了。散着头发跳着舞的她,比平时笑的更加放肆,笑得更加妩媚。
  
  欢乐在九点结束了,我因为‘工作’去的晚老朱让我带着文件回去休息,把几个上午就开始玩的小崽子留在工地上等仝车。皮卡在草原上颠簸,又只有我们俩,时不时我们两人眼光就碰在一起,碰在一起就笑,却谁也不说话。但我有个问题没有被羊肉和白酒压下去,一直在斟酌是不是要问她。终于皮卡转过了运煤简易火车站的大弯,驶入了每天必经的一片无人的草甸子,我问的声音确定没有超出车灯照射的范围,但是她的反应却出乎我意料的轻松:简单的答案,简单的故事,她老公是旗里一个官职不算太大的领导的小儿子,英俊也有着英俊的并发症,在她怀冬子的时候就和一个来自内地女人出了问题,因为公公和孩子,她忍了下来。但是最近又和一个本地的女公务员腻味上了,两次捉奸在床,让她崩溃了,精神刺激加上工作强度,她患上了轻度的漏尿症状。虽然已经治好大半但是家庭婚姻的困扰让她只好找我这个从天边来的外乡人发泄,也是在报复她老公。“打算离婚吗?”她像托娅一样坚决的摇了摇头,“冬子受不了,再说还要养冬子,他爷爷能让他上北京。”我点点头表示我赞同也表示我无奈。我感觉她和托娅一样,婚姻幸福排在生活之后,特别是涉及到后代。“你不怪姐姐吧”她又习惯的咬着嘴唇一边看我一边开车,我知道她指什么,我却假装闻闻自己的手,“味道洗都洗不掉,不怪了”她红着脸一手开车,一手用力的捶了我十几下。
  
  回到宿舍,几个女同事围着冬子一边谈天,一边指导冬子做作业。她问过冬子吃饭没,和女同事们打了个招呼,就去后面的二楼房间了。我把文件交给管档案小李,又把那达慕上带回的羊肉奶酪和豆腐分给她们,她们欢叫着在房里开起了茶话会。我想给父母打个电话聊聊天跟他们说说那达慕,才发现手机和背包都还留在皮卡车里,只好去车库取。打开车门我突然看见保险杠上的斑斑点点,又开始耳鸣了。我往楼上看去,二楼浴室的灯亮着,排气扇正往外抽水气。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站在这间曾经漆黑香淫的房间里,浴室里热气蒸腾,我把包丢在一边,走过去推开了浴室门,她显然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遮住胸部,看见是我楞了一下,就放下了双手笑着说:“今天还没看够?不怕吗?”说着挑逗着背过身去,一边撩起头发一边用脸去迎接热水,丝毫不介意我视奸她被热水烫红的翘臀。我锁上浴室门,没脱衣服直接走到热水里,扳过她的身子,抓住她的双肩把她推顶在瓷砖墙上,我想我的眼睛又红了,因为这个敢在草原深处开夜车的女人脸上有些害怕的表情。我的嘴唇混着热水在她耳边说:“今晚,就今晚,做我的女人,做我老婆”。她是真的开始害怕了,说话声音小而且发颤:“我没……没结扎,我是太难过……今天……是吃过药……才……才敢和你……冬子还要上学……我不能……再有孩……子……和你……”她边说边想挣扎,但是力气比起下午却小的可怜,而且没穿高跟鞋的她在我面前矮的多,而且光着身子,现在她从母狼变成了一只羔羊,而面前的这个大黄兔变成了从南方森林里来的华南虎,我微张开的嘴里露出的钝牙能随时扯下她身上的毛皮肥肉。我轻轻托起她胸前被热水熨得大了一圈的八字奶,在手心里掂着,用大拇指轻轻摩擦乳房上隐约可见的青色静脉,没有用力,她却像发冷似的抖的厉害,尽管浴室里满是热水蒸汽。我拉着她的手搓揉我已经像短棍一样的阳具,她更是像被烫到了想放手,我像个恶魔又一次在她耳边低语:“药效快过了吧?”她好像更慌了用比我更低的声说:“不要……不……”我另一只手就着热水和她因害怕分泌的淫液,探进了她的蜜穴,用手指不断拨弄她的阴肉,她一改之前豪放的神情,轻拉着我的手腕不让我轻进,脸上满是恳求的神情。我一把握住她的胯间,把她转个身子让她的背熨贴在我胸膛上——我对托娅做的也要在她身上重现一次。热水同时淋在我们两个人身上,汗水淫水热水一齐往下流。我空的右手按在她有些皮肤松弛却很有肉劲的肚皮上,捏揉着:“多好的一块肉田啊,这次种个女娃吧。”她似乎真的被吓坏了,开始大动作的挣开我,双手挥舞着退贴到墙上,却看见我已经变得调皮且有些夸张的坏笑,她似乎糊涂了,但很快回过神来,飞快的站起来抡起拳头对我一阵猛捶,然后飞快的对我还没完全软下的分身也捶了一下,我赶紧弯腰护住,她又对我后背和脑瓜一顿捶,边捶边笑骂‘你个小骗子,你个小骡崽子’还夹杂几句蒙语。我见她一时似乎没有停的意思,赶紧飞快的抱住她的头,对着她薄薄的小嘴唇亲了下去,她还想挣扎着打我,但打着打着转变成用回吻来补偿我。我们拥吻了一阵,我看着她,双手捏揉着她的臀肉:“我今晚一定要你身上一块肉。”她眼睛闪亮着却显得有些为难,似乎在考虑用什么方式来补偿我。突然她一激灵,黑红的脸上现出只有女孩才有的难为情,因为我已经开出了我的补偿价码——一根手指在她菊花外面轻轻摁着,打着转。她似乎还想抗拒,却突然说不出话来,我已经把她放在外面的干净内裤塞进了她嘴里,对它轻轻摇摇手指:“不接受讨价还价。”她的脸一下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红,看来虽然她的菊花虽然品尝过手指,但却没有试过精液的味道。我蛮横的把她推向墙,一只手从背后锁住她的双腕,她呜呜的向向我表达什么,但看她哀求的表情我已经可以直接否定她的请求了,我不打算用手指再做什么开拓尝试,我的龟头直接顶在她的菊花上了,她的脸侧贴在瓷砖上看着我下一步动作,当我用右手扶着阳具往前用了一下力,她的菊花直接张开嘴咬住了我的龟头,国姐不再发出呜呜声,而是喉咙发出类似吞咽的声音。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套上了为龟头量身订做的避孕套,紧密结实绷贴。然后随着她一声长长的呜咽,我的整个阳具就连根尽没入她的菊花了,真的好紧,不断的有力量想把我推出去,但是当我腰部向前用力的时候,就感觉把这种推力给分成两半给化解了。国姐似乎有些站不稳,毕竟弓着腰,撅着屁股,双手被背锁着,她的双腿开始发抖,我看见一些淡黄色的液体随着热水留下。我低声问她:“又尿了?”她的脸这个时候红的我都看的出来,眼神依然是哀求,我只好放开她的双手,她没有拿出堵在嘴里的内裤,只是用手撑住身体,让自己的腰和腿放松些,我看着她慢慢用鼻子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用火热的眼睛瞄着我,屁股提示性的向我顶了顶。我看着她,开始在她的肛肠内大出大进,每当我的龟头分开她的括约肌,她都表情都像是被毒剑给刺瘫了一样,而当往外抽我的冠状沟刮熨她的内肛时,她都有一种五脏被一齐带出的绝望;当我把肉棒顶到能到达的最深处并搅动龟头的时候,她睁大双眼,拼命的想发出被湿润内裤堵住的欢叫,好像有人在不打麻药的情况下翻检她的内脏。就在我驰骋在她最淫靡肉体部位的时候,浴室外毫无预警的传来了人声:
  
  “国姐,你在里面洗澡吗?”是女助理小阮。我俩的身体同时一震,我感觉到她的整个臀部组织突然坚硬的像一块铁根本没法抽动,她惊恐的望着我,却忘了拿掉嘴里的内裤。
  
  “国姐?”我最先反应过来,伸手轻轻拉出她嘴里已经湿濡濡的内裤,她不得不把舌头伸出来,带着连丝香涎才把内裤全拉出来。她轻轻吞咽了一下:
  
  “谁呀?”声音明显因为咽部不适有些怪异。
  
  “我是阮妮,我们问你今晚和冬子睡不睡这边?”
  
  “睡啊,明天他不上学,啥事啊?”她担心的望了我一眼。
  
  “我们今晚一起打牌聊天看韩剧,明天我们也休息睡个懒觉。”
  
  “啊,好,我洗完澡过去,冬子呢?她作业昨晚没?”她松了一口气,开始平静交谈,我发现我的阳具已经退出了大半根。
  
  “做完了,在玩电脑呢。”
  
  “哦,啊—!”我把阳具妥妥的又填满了她的屁股。她毫无准备的被刺出一声尖叫,随后睁大眼睛望着我,快哭出来了。
  
  “怎么了国姐?”小阮敲了敲浴室门。
  
  “啊,啊,我头上毛巾掉地了”我坏笑着朝她伸了伸大拇指,气的她哭也哭不出来。
  
  “那我过去了。”我感到她的臀部放松了不少,不依不饶的又往深处顶进了点。她刚要伸手打我,小阮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国姐,这个是小马的背包吧,怎么在你这儿啊?”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打懵了,这简直就是捉奸在床啊。国姐像发怒的猫一样瞪着我,然后又张着嘴脸飞红起来,跟着我一齐抽搐,因为我被这一吓,正在不住的往她的屁股里射精,从未尝过精液的肛肠似乎食髓知味的开始性奋颤抖,加上快被人捉奸和强行抑制性高潮的三重紧张,让她的快感不断叠加,眼睛向上翻白,嘴角止不住流下香涎来,全身抖个不停。
  
  “国姐?”
  
  “啊,嗯,啊,那个,那个是小马忘我车里的”她似乎利用最先回到脑内的理智来回答,因为我的精液射得正猛烈,她的声音带着颤音,“你帮我拿给他。”话一出口,我俩都后悔不已。
  
  “小马不在房里啊?”
  
  “嗯,他——”我射完最后一股,她用全部的最后的意志力想到了一个理由,“他可能又出去买零嘴打野食了”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看着我说的。
  
  “噢,反正你不走,一会让他自己来拿。”接着就是关门声。
  
  我俩屏住呼吸听浴室外面的声音,确定小阮已经下楼了才终于松懈下来,我的肉棒唧的一声从她屁眼里滑出来,国姐一下就瘫软在浴室地上,菊花还没法适应合不上,白色的精浆混合着肠液流了一屁股,我顾不得享受余韵,赶紧蹑手蹑脚的走出浴室把大门反锁,然后返回浴室,用花洒细心的清洗菊花和淫液。热水冲洗在敏感的部位,让国姐清醒了些,轻声哀叫:“你个死鬼,差点害死我。”说完捂着脸低低的啜泣。清洗完毕,我想扶国姐起来,她虚弱的说:“我腿使不上劲。”看来缠绵过度加上惊吓,让她肌肉酸麻。我就在浴室给她擦干身体,然后把她抱到床上。我听听门外没有人,又慢慢帮她把衣服穿上。干燥熨贴的衣服让她恢复了好多,她一边让我帮她穿衣服,一边咬着牙死力的捶着我,我疼也不敢叫,只好让她随意。衣服穿好了,她的恨也消的差不多了。我穿好自己的衣服,悄悄往外张望,国姐问我:“你怎么走啊,万一碰到人”
  
  “张生跳墙”我坚定的对她点点头。她应该不知道西厢记所以一脸茫然,随后在我飞身跳出她二楼窗户时我听见她惊叫了一声。还好运气不错,没有崴脚,不偏不倚的落进了院子外重型货车轧出的大泥坑里,开花似的泥浆四下溅射,弄得我跟路边野狗一样,我抬头看见她探出窗外,因为我的狼狈样抿着嘴乐。我兜个圈假装从正门回来,面对乐不可支的女同事只好说我掉沟里了。
  
  第二天开始我和国姐开始了隐秘且放荡的‘通奸’生活:利用在无人草甸子上教我开车的时候,在我忙乱的踩刹车离合器的双腿间毫不歇气的吮吸我的阳具,伴随着射精弄得皮卡走走停停;在工地漆黑夜里的仓库里,我在阴暗的角落里我的肉棒在她屁眼里大力的抽插直到她再无液体从尿道里流出,阴肉抽搐鼓动;不止一次在她房间的浴室里赤裸相拥共浴热水,然后从后面抱起她,双臂勾住她的膝盖弯,让她对着洁白的瓷砖壁喷洒淡黄骚热的尿液,然后在床上留下缠斗后臀肉颤抖和菊花满是精液的赤裸肉体;趁着上午无人的时间,疯狂的用嘴双乳屁眼不停的收集着我当天所有能榨取的精液,坏笑着把收集品调入买来的奶酪酱,晚上在我门外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她翘着腿看着这些未经人事的女同事争相把零食蘸着‘调料’,用一张张樱桃小口分食我的精华……
  
  很快进入雪季前的雨开始下了,被窝里的两个精光的身子也是温凉温凉的,此时我搂住她阳具顶住精液塞在她的菊花里,我一直按她的意思没有再进入她的阴道。
  
  “月初我就不回这里了”
  
  “去哪?”
  
  “我陪冬子到赤峰去,在她舅爷那里上中学”
  
  “再不能见面了?”
  
  她转过来吻我,然后进浴室洗澡,经过托娅的事情后我很清楚,我和国姐只有相互安慰共享肉体欢娱,却都不希望也不指望对方做什么承诺,有着二十多天的激情回忆就够了。对国姐冬子第一生活第二婚姻第三,我则根本排不上号,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一点男人对女人的细心。
  
  很快,国姐就带来了一个接替她的男司机,老朱摆了一桌酒,我们所有人都向她敬酒话别。大家送给国姐衣服特产,老朱则送了一条貂绒的围脖,只有我从网上买了高级的电子字典送给冬子,因为我知道她真正要的是什么——那晚她酩酊大醉。
  
  国姐走后的一个星期,开始飘雪了,仓库建好了,粉碎炉也完工了,我每天的事情就是监督仝车进进出出,只要设备安装完,我们在当地的工作也就结束了。这一个星期我多了一个恶习就是用国姐留下的一条内裤每晚一个人手淫——是那条被尿浸渍透的,她洗干净后我直接在车里从她裙子里扒下来的。那天她不得不只穿着裙子在工地呆了一小时。我每天都把这天内裤洗净藏好,看起来的确是个不争气的男人。
  
  终于整个净煤工厂建好了,这天在厂区内吹打放鞭热闹十足,听完不知哪里来的领导用蒙汉夹生话演讲,我们就到厂区食堂一齐联欢,其实就是变相的发红包,听老朱说得到这个煤矿和这个净煤厂的煤老板为所有人准备了五十万的红包,各个单位的人竞相上来唱歌跳舞说相声,吃完了晚餐就是猜灯谜,这个时候老朱已经把红包塞给我们了,四千块,作为一个小职员我们算拿得多了。终于闹完了,我猜出了二十条灯谜,我和小孟小宋三个喝的半醉的用皮卡车载着箱装可乐,十几瓶洗发水,和各式内蒙特产回镇上。因为领导来视察原来经常走的老路变成限制行驶,新司机只好选择绕路,从镇子的另一边回去,这条路是另一个单位的集中驻地,为了避免外地人之间发生意外冲突,我们几乎不来镇子这边,我也只为了买东西走过一次。这个时间应该亮着灯的工人宿舍都黑灯瞎火,显然他们也去工地上还没有回来。在驶过一片向日葵时,坐在前面的小孟开始拍车门让司机停车。眼前正晃悠着红套装的我也回过神来,悠扬的歌声从路边不远处的建筑里传出。这幢建筑窗门看来都被厚实的东西遮住,只从一些缝隙中透出五颜六色的光影。
  
  “这是什么地方啊老韩?”
  
  “歌厅啊!镇上算大的,你们住这么长时间不知道?”
  
  “什么歌厅啊”小宋显得有些兴奋。
  
  “有女人啊,有女人的歌厅。”老韩的笑有点邪气。
  
  小孟和小宋互相看看,又看看我,我在他们脸上看到了我的影子,
  
  我们三个下了车,让老韩拉着奖品先会宿舍,不是老韩不想去,而是我们都见识过他老婆的凶悍。越走近歌声就越清晰,还有一股浓浓的化妆品香气。当我们三个掀开厚重的门帘,眼前就是一个装饰还算讲究的小舞池,舞池后面一个小台子上歌声的主人正半扭着腰肢放声高吭,音调高的我耳膜疼,舞池里几个穿着艳丽暴露的北方女人正陪着几个瘦薄的男人淫荡的扭动着。
  
  “大哥是唱歌还是跳舞啊?”一个抹着浓妆的高个女人走过来,穿着高开叉的旗袍,上身穿着无袖的小羊袄,戴着蒙古女人传统的乌拉特头饰,比我矮半个头,高小宋和小孟半个头。我不想和舞池那几个主为伍,绝对不要。“唱歌吧,是包房吗?”
  
  “是,是,这边。”我们三个就跟着她绕过舞池到小舞台的后面,穿过一个小门,就是一条不宽的长廊,长廊两边几个房间里传出了让人想开枪杀人的破腔滥调。“大哥想用哪个房间,自己挑。”她领着我们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看,每个房间里已经坐着几个姿色不一的女人,走过一个房间时她顺手把门给拉上,但是我已经看见一个雪白的屁股正在一双腿上坐动。不知道是不是国姐肉体的浓厚味道,让我有些挑剔了,小孟小宋有些色急了,我问他们挑好了没有,他们似乎对面前房间里两个高挑漂亮的年轻女孩很满意,脸涨得通红。我让他们先进去,两人一个跳着脚,一个顺着拐,把里面的女人都逗笑了,很快两人就被四个女人挤坐在沙发上,开始怪腔怪调的乱吼起来。我问这个领班的女人玩乐的费用,她表示一个房间最多五个人,一个小时两百块,两个小时三百。我从红包里抽出五百块给她,让她再准备些红茶可乐。她把我当成领头的,高兴的接过钱,转身要去吧台。这个时候我的眼睛又红了起来,我看见她穿着和国姐一样的艳红的尖头高跟鞋。我一把拽住了她的肩膀,她吓了一跳,把钱紧紧捂在胸前。我的红眼盯着她的红鞋看了看,眼睛又落在她脸上,她壮着胆子问我还需要什么,我看看两个已经在肉堆里不能自拔的家伙,低声问她:“有没有女人”我把女人两个字放的特别低特别重。她松了一口气,媚笑点点头说有一次一百五十,包夜要四百,又问我要什么样的。我想起国姐那红黑的脸和结实的屁股蛋。“蒙古女人,红黑结实的蒙古女人”她听了楞了一下,就捂着嘴笑了起来,我接着酒劲装生气的口气问她:“到底有没有,没有我就把你给弄了。”说着直接拧了一下她旗袍里突出的乳尖。她笑着缩了缩,点头示意我跟她走。我们走到房子外面,从防火通道的铁楼梯,上了三楼。三楼走道里暗红色的灯光让我心知肚明这里的氛围。她轻轻的关上门,带我往里走,走廊左右是一个个更小的隔间,拉上帘子的小隔间里正传出男女交织的呻吟和低喊,我都能问到各种体液交融的气味。女领班要我在没拉帘子的里面自己选,我慢慢的走过,和托娅一样年轻高挑的正在补妆;娇小的如同南方城市女孩的正在听歌;一个和女领班一样高头大马,但是胸太平了,走到倒数第三个隔间,我的阳具跳了一下:这应该是一个蒙古女孩,胳膊很粗壮几乎和我一样,满是肉脂就像一段特别粗的马肠,穿着短袖T恤,两个奶子异常饱满,可以看见大大的乳头突起,她穿着一条应该是非常有弹性的内裤,因为她的屁股异常的浑圆肥大,就像草原上的母马臀,只是缺一条扫来扫去的马尾,内裤拉成一条线勒进深深的臀缝里,粗壮的双腿上半套着一条紧身裤,她此时正努力的想把紧身裤拉到屁股上,肥腻的肉臀让她不得不一点的用手指往上扒拉。一道肥美的肉菜摆在我面前,我还有什么犹豫的呢,我在睁大眼睛的女领班面前直接把裤子褪到地上,走进隔间把猎物推趴在隔间的床上,壮实的阳具毫不客气的直接顶开她的肥臀龟头进入了湿腻的蜜穴中,她用一连串的蒙语惊呼,转头看着我,又看见吃惊的嘴都合不拢的女领班,两人用蒙语交谈了几句,她看来是明白了我的来干她的。就不再扭动抵抗,但眼神依然是那么吃惊,但在我几下死力的猛刺下,开始叫起来,我扶住肥大的圆臀,一下下顶下去,对还在看忘了挪步的女领班说:“喜欢的话要不要一起来?”说着伸手去捉她,她吓得赶快拉上帘子蹬蹬的跑开了。我从后背把她的衣服扯到肩膀上,两颗像西瓜一样的球乳吊在胸前,我能单手抓篮球的巨爪居然不能稳稳的把她的肉奶控制在手里,我抽回手分开了她的臀肉缝,仔细观看她的两副性器,可能是因为臀肉太盛,她的蜜穴和菊花如同婴儿一样密实,我把一节指节戳入她的菊花,她居然惊呼起来,开始不断扭动,又是一串蒙语,我听不懂,但是可以看出她的表情是厌恶的。为了不扫兴,我就放过了这重温在国姐身上才有的绝妙体验。我抽出了阳具,示意她躺在床上,她有些笨拙的脱光了自己,躺下朝我打开了粗美的双腿,我也脱光了,直接趴在她身上,感觉自己像是一下子摔进了草原上的云里,她看似粗壮的肥肉居然是这样异常的柔软,我双手压住她的豪奶,肉棒却不着急的定在她的阴唇缝上,仔细看看这个蒙古的大肥妞:她和国姐一样是黑红发亮的脸,但是明显缺少国姐脸上的风霜,眼睛溜圆,蒙古人的塌鼻梁,我欢喜的吻了吻她不同于国姐的翘嘴,她有些惊讶,似乎现在才开始打量这个有些不一样的水乡男人,也反过来吻我一下,我们就这样互相亲来亲去,她似乎有些性起,粗壮的胳膊搂住我,用洁白的牙开始咬我的嘴唇,扯一下松一下,就像金花鼠在嗑草原上的酸坚果,我用力挤了挤她的乳房,然后一根火棍就捅了进来,她嗯了一下,血气似乎被我给顶了上来,开始眯眼承受我的撞击,她似乎很享受。我放开双乳,往下捏揉她的肥臀,她很配合的把屁股抬了抬,让我的手摸她最肥硕的部位,我十指紧紧抓进她的臀肉,然后用力抓捏,我好像弄到她的美处她开始哼哼,把乳房往我脸上牙,就像女主人往客人面前送来牛羊身上最好的肉,我一口就咬了下去,汁肥肉美,我发狂似的在她乳房上到处留下压印,撕咬她的乳肉,然后腰部如打桩似的一下下的捣进去,她开始尖叫了,在这阴糜的空间显得格外清晰,我俩的嘴情不自禁的就粘在一起,互相舔吸,搅咽唾涎,马口一松,我的精液非常用力的就射进了她肥硕的股间,她似乎能感觉到热流,每射一下就叫一声,随着射精结束,她的叫声也低了下去,然后抱着我嘴里不停的喃喃说着蒙语,我感觉自己快要和这朵乌云化在一起了。
  
  我们温存了一会,我挺起身,慢慢抽出阳具,看着蘸满汁液的肉棒滑出她不断吐出白浆的蜜穴,我把阳具对着她抖抖,示意她含住,她双手捂住嘴,眼睛亮亮的看着我,我可以看出她在笑,我用龟头碰碰她的鼻尖,她眼睛都笑眯了。这个时候帘子外有人说蒙语,她突然下床躲到帘子旁边用蒙语回答,这个时候帘子拉开了,女领班看到我还没软下的肉棒一弹一弹又准备拉上帘子,这个时候蒙古妞一把把女领班拉了进来,推倒在床上,没等女领班起身,她用肥硕的身子一下坐到女领班的身上,压得她尖叫一声,肥妞用手摁住女领班的头并挤她的脸,不停的对我重复蒙语“活尔登,活尔登”我看见女领班被挤成椭圆型的嘴,突然明白了,撸了撸肉棒对准涂的鲜红火辣的嘴塞了进去,可能是肉棒上味道太刺激,女领班喉咙里发出了干呕的声音,开始摇头像吐出肉棒,但是肥妞的重量压得她又需要吸氧气,结果每当她用鼻子艰难的吸气,我的肉棒就进的更深一点,终于她的红唇完全吞没了我的阳具。由于她是仰躺着,我可以清楚看见她的喉咙在不停的吞咽蠕动,而鼻息直接吹在我的阴囊上,如果她是睁着眼睛,应该看到的是一个结实有力的屁股和不断收缩的阴囊。女领班的身体被肥妞压死,嘴里被我的阳具填满,只能用呜呜声表达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乐的声音。我感激的望着这个调皮的蒙古女孩,她也看着我的阳具在她姐妹的嘴里进出,然后我们又吻在来一起,她的手依然按着女领班的头,用双乳来迎合我已经嵌入奶子的双爪,我们吻的很深,互相的鼻息都很浓重,同时享受两个女人的刺激让我的腰肉开始抽搐,浓精一股又一股的射进了女领班的嘴里喉咙,然后噗一声精浆从她嘴角喷了一些出来,我的低吼直接送进了肥妞的喉咙,仿佛从两个部位射精一样,发泄着我的狂热。
  
  后事很容易预料:女领班在隔间的床上歇了半天才把气喘匀,把嘴里精液吐干咽净,然后气冲冲的把肥妞训了一顿,在我的道歉和劝解外加一千块现金的攻势下,她还是笑着把我送到了唱歌的包间里。我吻别这个肥妞,悄悄的把五百块塞给她,然后她笑着看我拿走了她的内裤。
  
  人说饱暖思淫欲,其实淫欲之后肚子更容易饿,我们三个人去了托娅打工的那家饭馆,大口的吃着手把肉,大口往嘴里送着味道浓烈的香椿牛肉卷饼,不管是草原白酒还是冰镇啤酒,一大碗一大碗的灌下肚——不是饥饿而是空虚,想用美食填满自己放荡过后的空虚,哪怕一点点也好……
  
  临走流连的时光总是特别快,我们已经从满洲里回来,开始收拾宿舍,打点行囊,如果再晚半个月,白毛雪将会覆盖整个草原,没法坐飞机走了。草原依然是看不够玩不够,草原的美食吃不腻,草原的美酒喝不醉,而草原的女人就像慢慢飘过草原的白云,美得让人想飞上蓝天,却总是让你抓不住留不下。托娅总是让我心疼,国姐总是让我发狂,而肥妞和女领班则让我傻笑。这些女人已经让我身上某处裂开,因为无法愈合,所以总是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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